插入后庭和凌茶茶?h
作者:橘子很皮      更新:2026-03-29 12:22      字数:4286
  世子在张怀吉的耳边的低语,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。
  晋珩抓住了张怀吉的手,引导着他感受自己身体的温度,那份灼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,让张怀吉不由得心头一颤。
  “怕什么?你不是也有。拿出来,看看。”晋珩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玩味的鼓励。
  张怀吉深吸一口气,紧咬着下唇,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裤子的束缚。当他褪下布料,露出那属于少年特有的、尚显青涩却又充满生机的性器时,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响动。
  “真是……粉嫩。”晋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  他忍不住伸手,温热的掌心覆上那娇嫩的肌肤,指尖摩挲着,感受着那份细腻。
  “居然比我的都还要长一些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,“怀吉,你的阴茎就像你本人一样,这么可爱。”
  张怀吉闭上眼,感受着世子手指的温度,以及那股强烈的、不属于自己的触碰。羞耻、屈辱,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奇异感觉,在他心中交织。
  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试图抗拒,但世子握着他手的力量却异常坚定。
  “你这里……”晋珩的手,并没有停留在张怀吉的胯间,而是缓缓向下,扳开了他因紧张而并拢的双腿。张怀吉被迫仰起头,看到晋珩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。
  “好紧……你这里的小洞,比女子的紧致多了。”晋珩的手指,带着试探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探入了张怀吉的后庭。“嗯……感觉真好……”
  与此同时,晋珩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张怀吉的身体上游走,像是描摹一件心爱的物品,从腰腹到大腿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  随即,张怀吉的手被晋珩牵引着,来到了自己胯部。晋珩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,却又饱含着情欲:“上次没舔好,这次好好舔,嗯?”
  张怀吉顺从地掏出了晋珩那半硬状态的性器。它正带着血管,如同初生的藤蔓般挺立着,两个饱满的睾丸安详地垂挂在根部,散发着惊人的热度。
  张怀吉双手扶着晋珩的大腿,低下头,舌尖小心翼翼舌尖触碰到世子温热的皮肤,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。他顺着龟头下方的沟壑,一路舔舐到马眼,然后,那根粗大的物件被含进了嘴里。
  “哦……嘬住了……对……舌头舔一下……”晋珩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,带着压抑的呻吟。
  张怀吉闭上眼睛,〈就这样吧!这也许就是我的命!〉张怀吉放弃了抗争的心理,因为他也无法抗争。
  这次也不可能会有妹妹柔儿再出现来救他。
  “哦……对……舌尖再用力点……对……好乖……”晋珩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,他一手按住张怀吉的头,一手则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背脊,仿佛在品味着一份珍馐。
  “一会还要用它肏进你屁股……先让你好好尝尝……”
  “嗯……含得真紧……口水好多……”晋珩的声音带着兴奋,他感受到张怀吉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,以及那逐渐变得坚挺的物件。
  “乖……再用力吸……就像……就像你很想要我肏进去一样……”
  晋珩的鸡巴在张怀吉的口中加速了抽动,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令人晕眩的韵律。张怀吉紧紧地含住,牙齿轻咬着,努力将那柱状物包裹得更严实。口腔内一阵阵胀痛袭来,身体也开始燥热难耐,仿佛被烈火灼烤。
  就在这令人晕眩的快感与难受交织的时刻,张怀吉的思绪却如同潮水般回涌,将他带回了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夜晚。
  〔王德才的身躯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  紧接着,就在他想自绝之时,妹妹柔儿的身影闪过,她的眼神冰冷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  然后……然后,妹妹抬手便扼断了王德才的脖子他听到了脖子被掐断的声音,王德才的尸体,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,再也没有了呼吸。
  他颤巍巍地披上衣衫,踉跄着凑近去看,却发现王德才早已没了呼吸。
  人死了……他惶然抬头,正对上妹妹那双冷得瘆人的眼睛。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活气,通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,那根本不像个真的活生生的人。〕
  “居然敢走神,本世子该怎么罚你?”晋珩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,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。张怀吉的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,惊恐地看向晋珩。
  晋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他突然扼住了张怀吉的命根子,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用力地揉捏、拉扯。
  “疼……”张怀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  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张怀吉的下身传来一阵剧痛,身体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  就在张怀吉以为这惩罚会持续下去时,晋珩却猛地拔出了阴茎。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炽热的洪流,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,准确地溅满了张怀吉的脸颊。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庞滑落,沾染了他的鼻尖,滴落到他的脖颈。
  晋珩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,手指轻轻地将那温热的液体在张怀吉的脸上抹开。
  “明明是个男子,却长得如此精致,和百花芳的头牌牡丹相比,也毫不逊色。”他由衷地赞叹道,眼神中充满了惊艳。
  “怀吉女装也定是出彩的!”晋珩感慨着,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。
  话音刚落,他便动手解开了张怀吉的发髻,让如瀑般的青丝倾泻而下,散落在张怀吉的肩头和脸颊。
  果然如他所料,这番梳理之下,散落的发丝衬得张怀吉原本就精致的面容愈发柔美。
  而晋珩那刚刚经历过宣泄的阴茎,在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后,竟然又一次快速地挺立了起来,仿佛被眼前的美景所唤醒,再次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  晋珩的眼神中燃起了更深的欲望,他一把将张怀吉拉起,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压向了书桌。冰凉的桌面触碰到张怀吉的肌肤,带来一阵激灵。
  晋珩的手指粗鲁地掰开张怀吉紧锁的臀瓣,露出了那娇嫩的后庭。他将自己那已经再次抬头的阴茎,贴着张怀吉的后庭入口,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摩擦,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扫荡着。
  晋珩注意到,张怀吉的后庭那粉嫩的小洞看起来如此狭小,仿佛根本不容一丝缝隙。
  他心中暗道,男子后面的洞看着根本不像是能容纳东西的样子。
  他调整了动作,改为在张怀吉的大腿内侧,那温热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抽动,似乎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焦躁和欲望。
  他的阴茎就这样在张怀吉的双腿之间,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又出现,成为一处令人心悸的风景。
  世子被这画面肏忘了情,张怀吉的思绪却又回到了那个王德才死掉的夜晚。
  〔望着妹妹那张全然陌生的冰冷脸庞,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亲昵与灵动,只剩一片漠然的疏离,张怀吉心头猛地一沉,方才因惊怒翻涌的心绪,竟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迅速冷静下来。
  他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:“妹妹,他已经死了。你赶紧走,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王德才是你所杀,这里的烂摊子,交给我来收拾。”
  被附身的张怀柔缓缓抬眼,语气平淡得毫无波澜,甚至带着一丝机械的刻板,反问他:“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
  “是去顶罪,还是寻个隐秘之处将尸体藏起来?”不等张怀吉作答,她便自顾自地开口,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属于常人的理性与冰冷,
  “依数据分析来看,身为凡人的你,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体力气力,都太过弱小,根本无力妥善料理后续事端。
  更何况数据推演显示,王德才的尸首,无论藏在这王府的何处,终究难逃被人发现的命运。”
  “数据?”张怀吉眉头紧蹙,满心疑惑,“何为数据?”
  “张怀柔”并未理会他的追问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房间,语调依旧平稳:“根据最优处置方案推演,我当下第一步,需先将现场清理干净……”话音未落,只见她素手轻轻一抬,不过瞬息之间,方才还凌乱不堪的房间,竟分毫毕现地恢复了原本的整洁模样,仿佛方才的凶案从未发生。
  张怀吉猛地后退一步,瞳孔骤缩,满脸震惊地盯着眼前之人,声音因惊惧而微微发颤:“柔儿……不,你不是我的妹妹!你究竟是谁?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!”
  “你不必惊慌,也尽管放心。”附身于张怀柔体内的投生统语气稍缓,试图安抚他,“我是为了救你,才暂且占据这具身体,我掌控她的时间,最多只剩一刻钟。T00它……”话到嘴边,险些泄露身份,它连忙改口,“我是说,你的妹妹张怀柔,届时自会安然醒来,不会有半分损伤。当务之急,是解决王德才尸身的处置难题,我再为你推演最佳方案。”
  片刻后,它再度开口,语气笃定:“最优处置结果已出,最好的办法,便是祸水东引,寻一个替罪之人,将此事尽数推到他身上。”
  张怀吉脑中飞速思索,沉声问道:“是李环,是他放王德才进入北苑的,对不对?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听到答案,张怀吉心头一狠,当即做出决断,“既然如此,便将王德才的尸体,扔回给李环,让他来背负这个罪名!”
  “正是如此。”被附身的张怀柔微微颔首,“数据推演的最终结果,与你所想,居然分毫不差。”〕
  晋珩的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,将那茶水缓缓灌入了张怀吉的后庭。温热的液体刺激着本就敏感的部位,让张怀吉不由得一阵颤栗。
  与此同时,晋珩那根坚挺的阴茎依旧紧紧地抵在张怀吉的肛门处,仿佛在积蓄着力量,蓄势待发。他的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,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弄着,试图突破那最后的防线,强行进入张怀吉的身体。
  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张怀吉的全身,那是一种被撕裂的、尖锐的痛苦。
  他咬紧牙关,试图用这微小的力量来对抗那即将到来的、无法承受的侵犯。他的身体因痛苦而绷紧,却又在晋珩的逼迫下,无处可逃。
  〔“我要走了。”
  “你要去哪?”
  “我能量不足了,要去充电。”
  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  “还是别了,见到我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  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  “我吗?我没有名字,我只有编号,我是0XX”〕
  “她……叫凌茶茶吗?”一个模糊的名字从张怀吉的唇间滑落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。这名字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的呼唤,在极度的痛苦与迷茫中,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  就在他低语出口的瞬间,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猛地袭来。张怀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、带着痛苦与绝望的“啊”!世子晋珩的阴茎,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,终于全部没入了张怀吉的后庭。
  汗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湿透了张怀吉的额头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感觉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,在那一刻仿佛已经与他彻底分离,成为一个陌生而痛苦的疆域。尤其是当晋珩的阴茎用力插进时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,直冲脑海,连带着腹部也传来一阵阵绞痛。
  时间在这样的撞击中流逝,张怀吉后庭的疼痛感逐渐变得麻木,似乎真的不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。他麻木地承受着,只觉得身体被榨干,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。
  终于,晋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,速度也越来越快。一声急促而高亢的喘息声划破了房间的宁静,随后,他瘫软地趴在了张怀吉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