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死了,要哥哥嘴对嘴喂
作者:听炉      更新:2026-03-28 15:22      字数:2136
  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现实中不过短短一秒,黎春一把将车门关上!
  “砰——!”一声闷响。
  黎春太阳穴突突直跳,背后瞬间激出一层冷汗。
  “春春?怎么了?”两步开外的冯艳疑惑地走近。
  就在这时,被砸上的车窗玻璃极其不识相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机括响动,竟开始缓缓降下!
  黎春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。这男人在发什么疯!
  在冯艳即将看到车窗缝隙里的那张脸之前,黎春猛地转过身,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冯艳的视线。
  “艳艳!!!”
  黎春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。她一手捏住冯艳的手腕,另一只手指向街道对面的巨型LED广告牌。
  “怎么了?怎么了?!”冯艳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。
  “快看!刚才我从车窗反光看到了!你看那个大屏上滚动播出的,是不是谭司谦的广告!”
  冯艳拍拍胸口,有些莫名:“你一惊一乍干嘛?谦谦的广告满大街都是。”
  见冯艳没有上钩,黎春硬着头皮,抛出诱饵:“最新的!半裸!腹肌胸肌全露!简直是男菩萨下凡,看一眼延寿一年!”
  听见“半裸”二字,冯艳瞬间被拿捏了命门。骨灰级粉丝的雷达骤然轰鸣,她猛地回头,双眼放光地盯向街对面:“啊啊啊啊!谦谦的肉体?!在哪?!”
  “对对!你盯着看,不要眨眼,马上就要播了!”
  黎春一边说,一边双手抵住冯艳的肩膀,顺水推舟地将人往外引,朝着LED大屏幕走近。
  方才路过时,她余光早瞥见了这则广告,还刻意挡着没让冯艳看。没想到风水轮流转,刚才避之不及的画面,此刻竟成了救命稻草。
  谢天谢地。对面的大屏极其配合地切了画面,巨大的半裸广告赫然霸占了视线。
  巨幕中,低仰角运镜下,谭司谦半裸着上身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,仿佛直接跨坐在屏幕前所有仰望者的感官之上。完美的胸肌线条与那截充满力量感的劲瘦腰腹,铺满整个大屏。
  极具视觉冲击力……
  他一边用那双含情目盯着镜头,一边仰头吞咽冰水。水珠从他的下颌滴答坠落,在镜头上晕开一抹暧昧的水痕。
  最后,他倏然俯身。放大的俊容逼近,低哑微磁的嗓音裹挟着热意,贴着整条街的耳膜震荡:“还渴吗?”
  黎春别开眼,只觉一阵心梗,这广告怎么过审的?
  “啊啊啊啊!是我家谦谦的新地广!天呐,放大了看太震撼了!这要命的腹肌是真实存在的吗!渴死了,要哥哥嘴对嘴喂……”
  趁着冯艳双手捧脸、彻底沦陷的黄金叁十秒。
  “单行道不好停车,我先走了!”黎春忍住扶额的冲动,语速极快地抛下一句。
  “哦哦,注意安全!”冯艳的视线黏在屏幕上,头都没回。
  借着这个绝佳的空档,黎春猛地转身,冲回车旁。拉门,落座,一气呵成。
  “砰”地一声,车门合拢。黎春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  抬眸间她才发觉,前后车厢的隔音挡板不知何时已经升起,将这方空间彻底封闭。
  后座上,谭司谦看着她,似乎被她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晃了神。
  方才见她无端掼门,他本已沉了脸。谁知车窗降下,竟将那番“男菩萨下凡”、“看一眼延寿一年”的虎狼之词听了个真切。
  她还特意拉着朋友去看他的广告。此刻,谭司谦嘴角的弧度已经疯狂上扬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  他破天荒地有些耳根发热,他心里暗暗盘算,回去怎么才能自然地脱个衣服,给她好好“延延寿”。
  “既然这么想……”他开口。
  但黎春没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  透过车窗,她瞥见冯艳看完广告,已经转过身,正朝着车子走来。
  黎春什么也顾不上了。她直接越过中央扶手扑了过去。掌心一把捂住谭司谦的嘴,借着重力,将这个一米八六的男人狠狠按进了真皮座椅深处。
  “嘘!”
  黎春压低了声音,瞪着眼睛警告。
  车厢内瞬间陷入安静。
  谭司谦被这毫无章法的一扑,整个人陷在椅背里。
  女人的身躯柔软,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距离太近,初秋的凉意混杂着她颈间淡淡的甜香,瞬间缠满了他的呼吸。
  谭司谦的眉骨微微跳了跳。
  黎春因紧张而面颊泛红。那双向来清冷疏离的秋水眸,此刻盈盈泛着生动的光。
  向来脾气不好的谭家叁少,这一刻竟然出奇地顺从。
  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扒开她的手,只是安静地靠在原处,那双潋滟的含情目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。
  “春春!”
  就在这时,车外传来了冯艳的声音。
  黎春勉力维持着将人压在身下的姿态,极其艰难地腾出一只手,摸到车窗键,降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  “我走啦!拜拜!”
  黎春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,胡乱地挥了挥,竭力让语调听起来轻快自然。而另一只手,仍牢牢封着这位顶流的唇。
  “拜拜!到家给我发信息哦!”冯艳挥手道别。
  “一定!”
  车窗唰地合拢。
  “钱师傅,开车。”黎春按下隔板旁的通讯键。
  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车流,迅速驶离了街道。
  直到确认彻底脱离了冯艳的视线,黎春那根绷紧的弦才松开,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。
  然而,下一秒。
  而黎春这才猛然惊觉,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,将男人牢牢地抵在皮椅深处。
  掌心之下,男人滚烫的吐息正有节律地拂过她的指缝。他仰着头,安静又顺从,在昏昧的光影里,竟透出几分任君采撷的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