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禾这一夜睡得很死，醒来时陈廊已经不在。他发来微信：“在餐厅。”
  洗漱后，她站在衣帽间镜子前，手里捏着昨天那件紫色内衣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放回了行李箱最底层。
  昨晚甜品廊的画面，像一根细针，轻轻扎在她心上，她下意识觉得，只有那种张扬的美人才配这样入骨的风情。
  更让她忐忑的是，这两天和陈廊做的时候，她穿的都偏性感，此刻清醒过来，满心都是不安：万一他觉得她是那种只想用姿色勾引人的…随便的女生怎么办？
  于是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陈廊的深蓝色短袖POLO衫——她勉强撑得起来，只是袖管宽松，纤细的手臂在里面晃荡，下摆扎进裙子里；下面搭配了一条白色百褶短裙，裙摆到大腿中部。最后，她选了一双棕色小腿袜，薄棉质，袜长刚好停在膝盖下方，脚上是黑色平跟乐福鞋。
  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。POLO衫有点大，面料柔软亲肤，领口滑下，露出一点锁骨，短裙和小腿袜又把她衬得乖巧干净，像个中学生。
  她咬咬唇，这样应该不会让他觉得我太……随便了吧？
  韩禾步入餐厅，热食台传来轻微的油脂香气,厨师正现场制作鸡蛋料理。
  她一眼就看到陈廊坐在角落里，快步走过去，酒店的早餐已经摆好：羊角面包、草莓果酱、煎得很嫩的太阳蛋、几片轻煎蘑菇、烤番茄、还有一小份烟熏叁文鱼配柠檬。
  陈廊坐在她对面，他今天穿了件灰色尖领衬衫，袖口挽起，腕表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光。
  他给她推来一杯柳橙汁：“今天穿我的衣服？”
  韩禾温声解释：“……我没找到合适的，就借了一下。”
  “乖。”他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倦意，“穿成这样很乖。”
  她小心掰开羊角面包，外层轻轻碎裂，细小的酥屑落在盘边。
  里面柔软温热，带着黄油的香气，她几乎下意识抬头看他。
  陈廊正在慢条斯理地喝咖啡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。
  她心里轻轻发暖，只觉得能遇见陈廊，真的很幸运——是陈廊带她看见，原来生活可以这样从容。
  可她比谁都清楚，这份体面是陈廊的，不是她的。她能坐在这里，是因为他天生就属于这里，愿意带她来看看风景。念头一转，心里又沉了一下。
  她隐隐觉得，过去听话努力，按部就班的那条路，能给她一纸名校学历，把她送到一个安稳的去处，可要走到陈廊这样从容、开阔、毫不费力的世界里——好像远远不够。
  要怎样做呢？她还没有答案，只模糊清楚，从前那点东西，撑不起她想要的。
  韩禾在这里认认真真思索人生与前路，对面的人心思却早不知飘去了哪里。
  她低头吃面包，却发现陈廊的目光落在她小腿上。
  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小腿，指尖顺着小腿袜往上，触到袜口时轻轻一勾。
  韩禾浑身一颤。餐厅里还有其他客人，她下意识想缩腿，却被他手指扣得更紧。袜口被他指腹反复摩挲，那道浅浅的压痕被他按得更明显，小腿肉轻轻溢出来一点。
  “阿廊……”她悄悄提醒，“别人会看……”
  “没人。”他指尖顺着袜口往里探了探，“只有我看。”
  她的小腿纤细，却并不干瘦，而是骨肉匀停，摸上去紧实又柔软，手感很好。
  韩禾脸红到耳根。她低头戳着太阳蛋，蛋黄摇摇晃晃，像要流下来：“阿廊……吃完早餐再说。”
  陈廊不觉失笑，终于松开手，他说：“吃完回房间。”
  韩禾小声嗯了一声，专心对付面前的早餐。
  她昨天做完时，全身酸胀得像散架，尤其大腿内侧，隐隐的肿胀感让她一走路就想起他顶到最深时的滚烫。她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做是这种感觉。
  如果今天再被他按在床上，他力道那样生猛，恐怕又要做好久，走路都走不动。
  她其实……还是有点想去逛街的。
  巴黎的街头还没好好走过，那些小店、咖啡馆、书摊，她在来之前偷偷查攻略时就记在心里。可她又不敢直接说，怕他觉得她“不专心”。
  早餐终于吃完。陈廊起身，牵起她的手。
  韩禾心跳一紧，跟在他身后，步子很小。
  进了房间，门一关，陈廊就把她抱起来，他打开卧室的门，把她放在床沿，单膝跪在她面前，脱掉她的鞋子。
  POLO衫下摆被卷了起来，他双手握住她的脚踝，把她两条腿分开，搁在自己肩上。
  陈廊低头，唇贴在她小腿肚上，沿着袜口往上吻，一路吻到大腿内侧。
  “阿廊……”她声音碎成一片，“停……”
  陈廊抬头，手还握着她的脚踝：“嗯？停什么？”
  他的手指轻轻在她小腿上抚摸着，韩禾喘不过气，小声说：“等一下……”
  “为什么？穿着我的衣服，穿着这双袜子……你现在看起来很乖。”
  她咬住下唇：“我…我想快一点。”
  “快？”
  韩禾点点头：“昨天……太、太久了，我腿很酸……而且我想、想出去逛街……”
  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像在怕被拒绝。说完又立刻后悔——会不会让他觉得她不懂分寸，不想要他？
  陈廊沉默了两秒，忽然兴味盎然地笑了一声，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：“快一点？可以。”
  他忽然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。
  金属扣“嗒”的一声，灼热的雄性气息直直抵在她唇边。
  “禾禾。”他声音克制，带着点引诱，“帮我。”
  那里已经硬得发烫，顶端泛着湿意，就那么贴在她面前，带着一股滚烫的压迫感。
  韩禾呼吸一滞，指尖死死抠进床单。
  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  他让她用嘴……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，他却用那种语气说“帮我”。
  不是没看过那些隐秘的视频，不是没听过室友开玩笑时提到的“口”，但真正面对时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  她低头，看着那滚烫的硬物，又抬头看他——他眼神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  她小声说：“……好。”
  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，触感滚烫而有分量，像握住了一把火。
  “慢慢来。”陈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长发，指尖在发丝间穿梭，像在安抚一只小猫。
  韩禾深吸一口气，低头含住，入口的异物感让她微微皱眉。
  “Good girl.”他低哑着赞叹。
  舌尖笨拙地舔舐，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：是这样做吗？他会不会没感觉……
  她脸上的表情全落进他眼里——柔美的杏眼水光盈盈，睫毛微微扇动着，蜜桃一样玲珑的脸，粉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；粉色唇瓣被他撑得饱满，边缘泛着水光，透出一种未经人事的娇嫩。
  可就是这张脸，此刻正含着他，舌尖生涩地回旋，带着点笨拙又无辜的努力，试图取悦他。
  又乖又欲，矛盾得要命。
  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小腿，捏住袜子的边缘，拉扯着往上卷，又慢条斯理的往下拉，像在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。“宝贝，这双袜子穿在你腿上，太诱人了。”
  韩禾的心跳快得像要爆开，袜子被他拉得变形，这种刺激让她觉得全身都在烧——他叫她好女孩，又说她诱人。
  舌尖绕着顶端打着圈，口腔被撑得满满的，嘴角都溢出一点湿意。
  渐渐地，她感受到他的反应，那种细微的绷紧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奇妙的满足。
  她面上依旧乖巧，无辜地望着他，动作转为轻柔的撩拨，绕圈时带上一点故意拖长的节奏，他神色还是那样沉稳，只是喉结微微上下滚动着，无声地出卖了他。
  就是要这样，一点一点，把这个向来从容的人，完完全全攥在自己手里。
  陈廊的喘息越来越闷，他的手指忽然扣住她的发丝，把她往自己的身前带了一下，声音发紧：“就这样，别停。”
  韩禾呜咽着想退，却被他按得更深。下一秒，他忽然抽离，滚烫的液体喷洒而出，落在POLO衫胸前那片布料上。
  几滴顺着布料往下淌，洇进棉质里，留下暧昧的痕迹。
  韩禾整个人僵住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，又羞又乱，刚才的自信瞬间被尴尬取代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  陈廊喘着气，却很快恢复了那股从容。他俯身，手指轻轻抹过她唇角的痕迹。 “弄成这样……我帮你洗。”
  韩禾脸红到耳根，小声说：“我自己来就好了……”
  陈廊不等她多说，已经半揽着她往浴室走：“我弄的，我来。”
  进了浴室，他脱下她身上那件POLO衫扔到地上，用温水冲刷着她身上的痕迹：“宝贝，那件不能穿了。”
  韩禾埋在他肩窝里，刚才的冲击让她声音闷闷的：“那我换自己的。”
  “不。”他关掉花洒，把她裹进浴袍里，“今天穿我的。”
  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色亚麻衬衫，给她套上，下面还是那条百褶裙和棕色小腿袜。
  韩禾摸摸袖子，陈廊的衣服面料都很亲肤透气，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，几乎没有存在感。
  陈廊站在她身后，帮她把袖子卷到手肘，领口敞开一颗扣子，衬衫柔软却挺括，下摆微微盖住裙腰。
  他审美真好，她本来还担心通身白色的搭配会显臃肿，结果经过他的改造，看着时尚又随性。